Selected Category: 好文轉載 (4)

View Mode: Post List Post Summary

image.php.jpg 

早在前幾週在臉書上看見辜大哥提及幻冬舍社長所寫的「編輯這種病」這本書即將出版時,就充滿興趣。

雖然對日本作家與出版業界不甚瞭解,但一向對出版機密充滿興趣的我,遇到這種專業人士出的書,簡直就是無法抗拒,更別說是辜大哥也大力稱讚,碰巧這幾週比較忙,幾次去書店都無法停留,一直有書掛在心上卻沒有辦法看到的感覺真是糟糕透頂,所以昨晚硬是殺去24小時營業的書店找書,找到的那刻真的是超想歡呼的啦~>////<

因為時間不多,我只能匆匆在書店翻了半本,就被銀快拖回家休息,但是這本書真的非常棒哦!(哼哼~雖然忘了帶錢,但我可以上小博買~XD)

書中寫了許多社長見城徹和許多日本知名作家博感情的心路歷程,有很多史料和作家真實的模樣,是在其他談及這些作家的書當中,所無法看到的部分,見城徹不僅僅是對書有感情,他對平時往來的這些作家,也總是充滿耐心與關懷,就像一個把拔一樣,照顧著這些作家,好比書裡最前面幾篇講尾崎豐的文章,就讓我整個在書店裡噴淚~好感人好悲傷又好心碎啊~

請大家千萬不要錯過這本好書哦!

下面轉貼辜大哥為此書特別寫的推薦序,還來不及去書店找書的朋友,可先從此文中一窺幻冬舍的傳奇性哦! 

 

Posted by dora2009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1) Trackback(0) Hits(242)

1.jpg 

 


訪問:梁文道  協力:潘詩韻 
攝影:謝至德、陳建仲 


對一般香港市民來說,詹宏志是近年《壹週刊》上的新進專欄作家,最擅長的就是評析全世界各種流派的偵探小說;但是對所有喜歡讀書、關心出版的讀者而言,詹宏志則是一個驚人的奇才,早年是台灣有名的文學評論人,後來則是出版界的革命家,一手促成了「城邦」集團的出現,更熟悉他的人還能數出他是雜誌《PC Home》、華文世界第一份網絡報紙《明日報》的創辦人、侯孝賢與楊德昌的電影策畫人、「滾石唱片」黃金時期的老總及傳統電視台和割據一方的大報也都曾留下他的身影。

Posted by dora2009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1425)

15.jpg 

 

 

如果你要我列一張對中國文化最有貢獻的港人名單,趙廣超的名字一定排在前頭,因為這十年來他開創了一種全新的「作書」方式,不只普及了中國視覺文化的精髓,讓新一代的年輕人也能愛上《清明上河圖》等古代藝術經典;而且還另闢蹊徑地找到了進入中國傳統的新門道。

為甚麼說這是一種「作」書而非寫書的方式呢?那是因為一般人總把書的寫作和圖版設計分開,要不是先寫好內容再用圖像裝飾解說,就是以圖為主再加上文字點綴。然而既是藝術家又是學者的趙廣超卻有一個總體的思維方法,文圖之間從不隔絕,文字固然是他表達觀點的工具,連圖像也成了他研究問題的手段。所以他的作品完全不同於平常的「圖說中國文化」之類的暢銷書,不只以圖簡化了複雜的文化思想,而且還用圖深化了大家的知識與理解。翻一翻他的新著《一章木椅》,看看他怎麼圖解明式木椅與中國木建築的結構相似之處,你就會明白我的意思了。

這種「作書」方法非常困難磨人,趙廣超必須先把許多圖畫掃描進電腦裏,再一筆一劃勾描出原圖的輪廓和結構,然後才能放大、縮小與變形,好突出他想說明的重點。其中耗費的時間心血真不足為外人道,趙廣超的身子就是在這種經年累月的工匠式苦活裏累垮的。好在他性格裏有種天真的樂觀,畫一幅堆了上千個古裝小人的故宮鳥瞰圖,還有興致把自己也放進去(穿著現代服裝的他正在宮裏的一條小胡同裏踢球,旁邊則畫了一個教訓他不守規矩的太監。這個細節基要用放大鏡才看得見)。

深入淺出,又別有趣味,難怪他越來越受歡迎。作品固然暢銷兩岸三地,連英文版權也都順利售出。最新的好消息是北京故宮看了他那精采絕倫的《大紫禁城》之後,决定找他這個香港人來製作最新的官方導遊手冊。我們朋友聽了為他驕傲,他卻為了能名正言順地「混」進深宮禁苑而高興地睡不著覺。大概他以為這回可以偷偷踢球又不給太監罵吧。

我唯一擔心的是他的健康,畢竟還有很多宏大的計劃等著他去實現……

Posted by dora2009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220)

 

  很多人以為一個電臺或電視的清談節目要做得好,主持人的口才是最重要的。但就我個人的觀察和體會,原來這個世界上大部分成功的清談節目靠的是參與者的“耳才”,而非“口才”。也就是說,懂得聽有時要比懂得說更要緊。因為談話不是獨白,你說的任何一段話都不可避免地坐落在對話者的言詞之中,它構成了你的背景,發展了你的言論。假如你只是抱著滿腹的宏論,卻完全聽不到別人在講什麼,就算你說得再有道理,也難免予人一種格格不入的錯亂感。

  更重要的是我們也許有錯,也許需要檢視自己的信念;除非我們堅持自以為是的正確要比共認的真理還偉大,否則帶著耳朵去參與對話就是一次檢驗自我的好機會了。解釋學宗師伽達默爾在他的經典《真理與方法》裏如是說:“……必須從一開始就對文本的異己性保持敏感。但這種敏感既不涉及所謂的‘中立’,也不意味泯除自我;而是為自己的先存之見與固有理解容讓出一塊空地。對自己偏見的覺察是件重要的事,因為這樣,文本才能呈現出它所有的他性,以及它那相對于讀者固有理解的真理。”解讀文本固如是,與他人對話恐怕更當如是。

  因為在央視上講清史而聞名的閻崇年先生前幾天被人摑了兩巴掌。那是一場作品簽售會,一位年輕男子排隊走向正在為讀者簽名的閻先生,然後發難出手。據目擊者說,當時還有人在現場大叫“漢奸”,看來是針對閻先生種種為清朝辯護的言論。那位年輕人的朋友後來解釋他揍人的理由是因為他沒有和閻崇年平等辯論的機會。

  我不想參與評價清廷的史學爭論,也暫且不談這件事情的後續處理對不對(那位青年後來遭到重罰),我甚至很能體會那種由於欠缺交流機會而生起的沮喪與憤恨;可是我很好奇出手打人與言談對話之間的關係是什麼。

  假如我說了一番駁斥對手的話,而對方不能完滿回應甚至不理睬我,於是我動手給他一巴掌;這是否表示我這一巴掌其實是我所有想法的延續和表達?一個耳光又是不是一段話的代替呢?如果打人也是一種辯論的方法,我是否也該預期對方將以拳腳回報?因為對話和辯論總是有來有往的。

  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閻教授總不願“正面回應”那些青年的理由(是沒有時間,還是他的回應被人覺得不夠正面?)。我只知道這是一個急躁而喧囂的時代,我們就像住在一個鬧騰騰的房子裏,每一個人都放大了喉嚨喊叫。為了讓他們聽到我說的話,我只好比他們還大聲。於是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別人到底在講什麼。

  也許我們乖得太久了,不想再當個只能聽話的傻孩子,所以我們現在都有話要說。周遭如此喧嘩,我必須用盡心思把文章的標題起得聳動一點,讓我發言的姿態張狂一點。也許我說得沒有什麼道理,但起碼我被人聽到了;也許別人沒聽懂我到底說的是什麼,可是說話的語調和姿態要比說出來的內容還重要;因為正是那些語調與姿態讓我被人看見。被人看見,所以我存在。於是每個讀者其實都是作家。在一篇一萬字的文章裏看見一句令我不滿的話,忘記剩下那部分吧,我要寫一篇兩萬字的回應來批判它。我為什麼要耐著性子看完那篇東西呢?我為什麼要深入甚至同情地理會它的真正含義呢?它只不過是我用來表達自己的機會和藉口罷了。

Posted by dora2009 at 痞客邦 PIXNET Comments(0) Trackback(0) Hits(129)